古代战争小说《风云战歌:将星传》已上架亚马逊。
书里没有穿越修仙,只有硬核的战术推演,其中讲述了一个草根武将的传奇经历。
非常适合喜欢古代战争、硬核军事谋略的朋友。
古代战争小说
#2 风云战歌:将星传
上部:风起云涌
第一回:辞家室靖扬投军 赠宝刀兄长寄情
代码: 全选
山西龙城晋阳,自古兵家重地。城外东南七十里,有座县城名唤永平县,县城中有一富户,名叫张慕远,今年三十岁,经商多年,积下颇丰家资。
他有一个弟弟叫张靖扬,今年二十五岁,生活比较拮据。这日午后,他又来到兄长家。兄弟二人进入书房说话。
书房不大,靠墙两排书架,堆满账册典籍。张慕远身着锦缎常服,坐在竹椅上,眉头紧锁。张靖扬穿一套粗布衣袍,洗得发白,却干净齐整,恭恭敬敬站在对面。
张慕远看了看弟弟,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学艺回来已经两年了,一直文不成武不就,混不上个一官半职,脑筋就不会多转动?你性情刚直,不谙逢迎之道,谁还心甘情愿地请你去当官老爷呀?”他略顿了顿,又道,“武举考试也没中上不是?你本事再高也是朝中无人难做官呐。”
张靖扬没有吱声。
张慕远又道:“不是为兄啰嗦,哪怕你给富绅做个护院教头,或者给富家子弟教授武艺,当个武师爷,也不愁温饱罢?”他语声渐低,半晌,叹道,“如今匈胡人封锁了河西通道,丝绸商路断了,为兄眼下也紧,就算想替你打点个差事,也凑不出像样的银子了。”
说着,他将一锭银子推到梨木桌边:“这五两银子你先拿去度日吧。”
张靖扬说:“兄长,我此次前来,是向兄长辞行。”
“啊?”张慕远一怔。
“我要去北方边境投军,抗击匈胡人。”
张慕远愣住,盯着弟弟看了片刻,语气复杂地说:“唉……这样也罢,也算你学有所用了。”忽然站起身,“你等着!”
他快步走进内间,取出一个包袱和一把带鞘短刀,对张靖扬说:“这二十两银子拿去做盘缠。我以前在西域收购了一把宝刀,乌兹钢精锻而成,锋利无比,你拿去防身吧!你家中妻儿我自会尽力照看。切记勿鲁莽行事,平安回家!”
张靖扬收下物品,拜谢而回。
他回到城郊家中,妻子王氏正在窗前教导四岁的儿子亮亮识字。王氏温柔贤惠,今年二十三岁,出身书香门第,通晓文墨,虽着粗布衣裙,举止间自有一股温婉之气。
张靖扬将十五两银子交与妻子,王氏问道:“何时能回来?”张靖扬回答:“短则数月,长则……大概数年,无从确定。只能等击退贼寇,才能回来探望。”边说边抚摸着儿子的额头,亮亮用小手抓弄着父亲的大手,用幼稚的童音说:“我也要去打坏人!我力气可大了!”
张靖扬一把将孩子抱起,高高举过头顶,孩子发出清脆的笑声。一旁的王氏转过脸去,悄悄用衣袖拭了拭眼角的泪滴。
王氏将一包干粮、几双厚底布鞋和其他换洗衣物仔细地装入行囊,还塞入一包金疮药。
次日清晨,夫妻二人领着小儿子,相互千叮咛、万嘱咐着走出门,直至村口的大路上,最终洒泪而别。张靖扬转身大步而去,身影渐渐融入官道烟尘里。第二回:演武场校尉初显能 集市中铁胆试锋芒
代码: 全选
张靖扬迎着凛冽的北风,信步而行。怒吼的狂风与纷乱的乌云似乎预示着非凡的时代将至,并由非凡的人物来书写。
出身贫寒的武学之人,想在权贵当道的世间谋个体面,难如登天。唯有在边关流血流汗、杀敌建功,方能出人头地——毕竟战场上,靠的是真本事。张靖扬无心在名利场中趋炎附势、勾心斗角,只愿凭一身武艺,在刀光剑影中磨砺心志,击退凶残敌寇,守护一方百姓安宁。
经半月长途跋涉,这日终于抵达北方边境——燕北关。
他向募兵官展示了多年苦练出来的真才实学:刀枪剑戟、斧钺钩叉,十八般兵器运用自如;弓马骑射,样样精通;兵法谋略,对答如流。总兵大人十分赏识,当即授他校尉之职,统辖三百人,拨入前锋营。按例,只消两军交战,杀敌建功,升迁便近在眼前。
边关生活清苦,操练严格。数月后,原总兵染病调离,新任总兵魏先到任。此人行伍出身,身经百战,却性情严苛,治军极严,最重资历。
这日难得休沐,张靖扬来到关外小湖边,洗涮衣物。洗净的衣衫摊在石上晾晒,他独自坐在湖边大石上,望着涟漪的水波出神。
军情传闻:匈胡铁骑来去如风,战力剽悍。若两军对垒,如何应对?
眉宇紧锁间,他无意识地捡起一块浑圆卵石,猛然间向湖中掷去——“噗通!”水花四溅。
他又拾起另一块更圆滑的,凝视片刻,忽地心中一动:若在两军相接、短兵将触之际,先以铁胆飞锤之类暗器掷出,专击敌骑战马,敌军一乱,岂非获破敌良机?
此技不同于弓箭,射箭需距敌较远,与敌互为运动之中则难射中;近射则难以快速切换兵器,不利近战;而此技单手可行,正可用于短兵相接之前一瞬。但若准确击中敌人,还需训练时日。
“这主意不错!”
他捡起几块卵石试了试,却因石形不规整,难以把握准头;且湖边卵石太轻,恐难有威力。
他略有烦躁,起身踱入关城集市,正巧迎面走过来一位士绅,左手提着一个鸟笼,右手耍弄着两颗乌黑锃亮的铁胆手球,在掌中悠然转动,发出沉稳的金属摩擦声。
张靖扬眼睛一亮,见此物浑圆趁手,质地沉重,正是上佳投掷之器!立即上前拱手询问:“这位先生请了,敢问这铁球是何处购得?”
士绅抬手指向城西铁匠铺,张靖扬便去快步寻去,买了一对回来。掂了掂,分量沉手,试投几下后甚合心意,果然是可实战的上佳暗器,名不虚传。为验证实战威力,他索性去市集买了一头健壮的小猪,暂寄在一家小客栈后院。第三回:献拙策酒醉遭贬斥 望太行志坚另寻途
代码: 全选
因夜里一直惦记那两颗铁胆的威力,翌日天还蒙蒙亮,张靖扬便悄然来到那家客栈后院,等不及要一试究竟。
他深吸一口气,腰腹发力,手臂一挥,铁胆如流星般疾射而出!一声闷响,正中猪身侧腹。“呜——嗷!!”那猪一声惨嚎,当即倒地,四蹄抽搐,片刻便不动了。
张靖扬上前查看,只见铁胆击中的地方,皮肉凹陷,肋骨断了两根。他心中大喜:此物若击中战马,便是千斤之力,马倒人翻,岂有不乱之理?
正得意间,客栈二楼窗户猛地被推开,一位大汉探出脑袋,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,怒声喝道:“这是谁在那杀猪呢?!”
张靖扬一惊,连忙拱手道:“哦……仁兄息怒,这猪……这猪不小心撞树上死了。”
“啥!?猪撞树上了?”那大汉瞪圆了双眼,“你撞猪上了吧?!”
“呃……?”
“觉都不让睡好,大早晨的!”大汉说罢,“咣当”的一声将窗户重重地关上。
张靖扬站在原地,哭笑不得。
过后,他吩咐店家将小猪烹成菜肴,又买了一坛酒,午后邀了营中几位相熟的同僚来聚。
军营操练体力消耗巨大,生活清苦,难得有这般酒肉。弟兄们开怀畅饮,频频向张靖扬敬酒,他也心中高兴,不觉多饮了几杯,酒力上涌,已有七八分醉意。
下午回营中刚休息不久,忽然传来军令,总兵大人紧急召众将议事。
中军大帐内,气氛凝重。总兵魏先高坐帅案之后,面色沉肃,缓缓扫视帐下诸将,沉声道:“匈胡大军已逼近边关,刻日便有一场恶战。今日召集诸位商议,问汝等可有御敌良策?”
众将皆知匈胡铁骑剽悍善战,一时帐中寂静无声。魏先等了片刻,不见有人应答,脸上略显尴尬。他的目光从一个个将领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末排站立的张靖扬身上。
张靖扬身形微晃,眼神迷离,正想着白日试炼铁胆的事。魏先皱了皱眉,沉声问道:“张校尉,你可有对策?”
张靖扬一怔,下意识抬起头,突然略感紧张,脱口回答:“呃……以投石击之。”
话音落后,帐中先是一片寂静,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“投石?你当是顽童打架么?”
总兵魏先胸中恼怒,走到张靖扬身边,嗅到酒肉之气,大怒道:“放肆!军国大事岂同儿戏!你身为校尉,竟敢酗酒议军,胡言乱语!来人!”
帐外亲兵应声而入。
“将此酒囊饭袋、滥竽充数之徒,给我赶出军营!永不任用!”
令下如山。张靖扬如遭雷击,酒意瞬间化作一身冷汗。他想辩解,却知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。帐中诸将或嘲笑、或怜悯、或漠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他只觉脸上火辣辣的,羞愧难当。
片刻后,张靖扬收拾了行囊,里面还装着那两颗铁胆,默默走出军营。行至营门外,他忍不住回头望去——营门依旧,旌旗依旧,只是从今往后,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。
他心中并无怨恨,只有不甘,还有深深的反思:若非贪杯误事,何至于此?只是那“投石”二字,当真可笑么?他想起白日试铁胆的情景,又想起湖边那一刻的灵光——他不信自己是胡言乱语,只是……只是没来得及说清楚罢了。
暮色四合,他独自走在乡野小路上。抬头望去,远处太行山脉连绵起伏,在夕阳下镀着一层金边。
他停下脚步,望着那山,目光渐渐坚定起来。
太行山一线,自古是中原屏障,如今亦是边关重镇。那里必有自己用武之地!他整了整行囊,紧了紧腰带,朝着太行山的方向,大步而去。
身后,军营的号角声隐约传来,渐行渐远。第四回:莽山村义救辽东汉 险道间智退胡骑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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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靖扬一路饥餐渴饮,晓行夜宿,这日已入太行山腹地。
放眼望去,远处峰峦叠嶂,连绵起伏;侧耳倾听,山涧溪水潺潺,松涛阵阵;道旁苍松古柏,盘根错节。晨光初透,山林间浮起一层薄薄的金色,他沐浴于晨辉中,顿觉精神振奋,疲惫尽扫,胸中豪情翻涌,不禁感叹道:“江山社稷美如画,此生无悔入华夏!”
叹罢,继续前行。
这日,日头偏西时,张靖扬已经接近武城地界。前方山坳里隐约露出一座村庄,他正要过去,却见村中腾起几道黑烟,火光隐现,风中隐约传来哭喊与喊杀之声。
张靖扬立刻抖擞精神,借着暮色,悄然向村庄摸去。
村口,一名匈胡哨兵持刀而立,神情警惕,旁边树上拴着几匹战马,村内不时传出哭喊声。
张靖扬屏住气,拔出兄长所赠的乌兹钢短刀,沿着土墙根,借着灌木遮掩,悄然向那名哨兵逼近。
就在距离十余步时,哨兵侧面柴垛后猛地暴起一条魁梧身影!
一位彪形大汉抡着一根粗重的木棒,劈头盖脸朝那哨兵砸去,口中怒骂:“狗贼!送你见阎王!”
那哨兵竟一直保持警觉,迅速急退数步,避过木棒后,抽出胡刀迎战,并同时高声嘶喊同伴。
张靖扬正要冲上前去相助,在他前侧胡同里忽然闪出一个胡兵,大步朝前方急奔,还刚系好裤带,正要抽刀上前相助——显然刚才他正在解手时被惊动,急匆匆地冲了出来,全然未发觉身后的张靖扬。
张靖扬毫不迟疑,手起刀落,精准刺入这个胡兵的后心,这胡兵瞬间惨叫一声瘫倒在地,前面与大汉交战的哨兵听到同伴惨叫,心神剧震,面露惊慌,大汉瞅准破绽,一棒砸中他的面门,那哨兵“啊!”的一声栽倒在地。
但此时,村内已传来急促的呼喝声。一只鸣笛响箭尖啸着射向天空,召唤着附近的胡兵围聚而来。
张靖扬对大汉急呼:“上马!”
两人迅速各夺一匹战马,朝村外飞驰而去。
一群胡兵早已远远看见他们二人,也纷纷上马跟在后面紧追不舍。
两名马快的追兵逐渐逼近,挥舞着染血的弯刀准备挥砍。张靖扬探手在怀中摸出那两枚铁胆,急转身迅猛甩出。
第一枚正中当先那匹战马的肩胛。战马一声悲嘶,人立而起,将背上骑兵甩落马下。
第二枚击中紧随其后的战马脖颈,那马剧痛难忍,猛然身体打横,正好与后面赶来的追兵发生连环碰撞,只见一片人仰马翻,追兵顿时乱作一团。
张靖扬二人趁机快马加鞭,一路飞遁地甩掉追兵。走远后,二人方才放缓,来到一处山林中下马歇息。
夜色已深,月光如水,洒在林间空地上。直到此时,他们才凭借着月色看清对方面容。
张靖扬一愣,随即笑了:“原来是你——客栈那位被惊醒的仁兄!”那大汉也认出了他,爽快地大笑:“哈哈!原来是那位‘撞猪’的兄弟。真是不打不相识!缘分呐!”
二人闲谈间得知,这位大汉名叫范宝柱,辽东人氏,本以砍柴打猎为生,上月打柴回村时,发现全村老小尽被胡兵屠戮,他连夜逃出,一路辗转来到关内,欲寻个去处,路经燕北关市集。
张靖扬说自己欲投军的打算,问他可愿同去。
范宝柱摇了摇头说:“俺是俗人,受不得军营那些约束。我有个同村的朋友在云城山黑风寨落草,我打算去投奔他,干些劫富济贫、仗义疏财的勾当,自在一些。”
张靖扬也不勉强,拱手道:“既如此,人各有志,前方不远即将分道扬镳,小弟就此告别!”
范宝柱抱拳还礼:“他日若有用得着俺范某的地方,托人带个话到黑风寨,俺范宝柱定然全力报答你今日拔刀相助之恩!多多保重!”
二人于月光下拱手作别,各自翻身上马,两匹马的蹄声渐渐远去,最终没入沉沉的夜色之中。第五回:武城关校尉展雄才 飞石阵轻骑破胡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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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城帅府内,总兵李崇正为兵微将寡,战力疲弱而发愁。
他驻守此关多年,深知匈胡铁骑彪悍善战,若野战对敌,己方步卒居多,每每吃亏。可朝廷兵力现已捉襟见肘,他也无可奈何。正烦恼间,忽有亲兵来报:有一壮士前来投军,武艺不凡。
李崇精神一振:“带他去校场,本镇亲自查看。”
校场之上,张靖扬先演拳脚,后舞枪棒,弓马娴熟,百步穿杨。李崇又考他兵书战策,张靖扬侃侃而谈,对答如流,说到骑兵战法,更有独到见解。
李崇看得眼中异彩连连,忍不住抚掌大笑:“好!好武艺!真乃天助我也!”当即授张靖扬骑兵校尉之职,拨三百新卒与他,嘱他悉心训练,带出一支敢打硬仗的精锐铁骑。
张靖扬领命,自此每日严加操练士卒,着重训练他们战斗技巧和实战经验,培养其顽强的作战意志,号令严明。还教授和推广他琢磨已久的那套“飞石战法”。
张靖扬让他们先练步下投准,再练马上投远,日复一日,臂力渐长,准头渐稳。三月后,三百人皆能在乘骑中,于三十步外精准击中木靶马身。
军械营日夜赶工,打造出大量标准铁球与浑圆重石弹,给他的精锐骑兵分发配备。万事俱备,只待一试。
边境烽烟不断,不多日张靖扬即迎来首战。
这日,匈胡数千骑兵直扑武城。荒野之上,匈胡骑兵如潮水般涌来。总兵李崇率主力正面结阵抗敌。弓弩对射,箭矢如蝗。双方刚一接触,战况便陷入胶着。
就在此时,侧翼烟尘大作!张靖扬亲率三百轻骑,如利刃般直插匈胡军侧后!
在双方临近短兵相接之前,三十步开外,张靖扬一声令下,众骑兵将铁球和石弹奋力抛出!数百只重弹丸纷纷击中敌军前排战马,霎时间人喊马嘶,匈胡军相互冲撞者不计其数,阵型大乱!
张靖扬举枪向前一指:“冲!”三百轻骑人人奋勇、个个争先,犹如虎入羊群。正面李崇所率主力部队趁势掩杀,匈胡军腹背受敌,顷刻溃败,丢下数百具尸首,仓皇北遁。
首战告捷,李崇大喜,于三军之前为张靖扬记下头功,并擢升其为骑都尉,拨三千精骑归他指挥。
然而匈胡人不肯善罢甘休,没过几日,就调集重兵前来报复,将武城团团围定。张靖扬奉命率本部出城,于外围游击,牵制敌军。
他领兵左冲右突,前袭后扰,搅得敌军狼狈不堪,匈胡兵将视其为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他在与一队胡骑激战中,有胡兵认出他就是上次打败匈胡军的领军武将,敌军主将勃然大怒,当即调集八千精锐铁骑,专门围剿张靖扬这一支人马。
张靖扬且战且退,他令主力突围,自己亲率数十轻骑引开追兵。可敌军越聚越多,他身边的士卒一个接一个倒下,直至他孤身一骑,引着追兵遁入深山密林。
他浑身多处受伤,左腿被流矢射中,血透征袍。
他咬牙撑到一处密林深处,找到一处隐蔽的草穴躲藏起来。但是他的战马早已浑身浴血,此时伤痛难忍,发出悲鸣。
数十名胡兵听见响声,立刻朝这边围拢而来,张靖扬毅然握紧手中长矛,拖着伤腿,心中暗道:战死无妨,但求多杀几个敌寇为快!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