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h 写了: 2025年 2月 18日 05:06 你不就是用政治标准衡量钱杨嘛钱的主业是学术研究,对他的衡量自然应该以学术标准为主。他当社科院副院长是当官,合理的评论是他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过些什么,而不必苛求他批评政权吧。我依稀记得别人回忆他很少开会,开会也很少发言,发言也很少打官腔。
钱杨在文革里都被批斗过,被挂过牌子,被鞭子抽过,杨被剪过阴阳头。确实比很多人受的罪少得多,但受罪少不是一种罪吧?不是必须受过大苦才称得上知识分子吧?
杨绛哪篇文章写得像圣徒受难?干校六记和我们仨里写的文革,主要是写他们一家三四口分离,女婿好像自杀。丙午丁未年纪事里写的文革,是写她的个人遭遇,有极左的刻薄,也有更多熟人和陌生人的偷偷的关怀。文章的副标题是乌云和金边,这是文章的结尾:
“接西方成語:「每一朵烏雲都有一道銀邊」。丙午丁未年同遭大劫的人,如果經過不同程度的摧殘和折磨,彼此間加深了一點瞭解,孳生了一點同情和友情,就該算是那一片烏雲的銀邊或竟是金邊吧?——因為烏雲愈是厚密,銀色會變為金色。
常言「彩雲易散」,烏雲也何嘗能永遠佔領天空。烏雲蔽天的歲月是不堪回首的,可是停留在我記憶裡不易磨滅的,倒是那一道含蘊著光和熱的金邊。”
一个相信金边比乌云更长久更有力的人,会是一个一天到晚讥讽他人、极度自恋、对人充满恶意的人吗?她有讥讽文字,有对张爱玲、林徽因等人的各种看不惯。你上面引用的林非我没看过,回头看看。不过她写的金边远比乌云多,为什么就因为几片乌云就认定她人品差,完全无视她的金边?对一个人的人品的评价应该很慎重,如果没有读过他们大部分文章,只因为一两篇文字就否定他们的人格人品,那太偏颇了。更不必用政治标准来要求不做政治工作的人。
围城 选段
版主: kazaawang, wh
#62 Re: 围城 选段
不必苛求对所有人都适用,但每个人实施起来难免会夹杂自己的偏见,对某些人苛求多些,对另一些人苛求少些,见仁见智吧。人是很复杂的动物,这两口子也不例外。只是老太太的包装打扮有些过了,给我既要又要的感觉,只能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,算不上第一流的知识分子,比起顾准,储安平,甚至遇罗克,都大大不如。
出门一笑无拘碍,云在西湖月在天。
#64 Re: 围城 选段
觉得还是不能要求人人都做殉道者,何况殉道也无用。以方鸿渐那种滑稽玩世的态度求生存就算可以了,不作恶,还能看着现实的荒诞笑。有什么办法?maywhite 写了: 2025年 2月 18日 11:38 不必苛求对所有人都适用,但每个人实施起来难免会夹杂自己的偏见,对某些人苛求多些,对另一些人苛求少些,见仁见智吧。人是很复杂的动物,这两口子也不例外。只是老太太的包装打扮有些过了,给我既要又要的感觉,只能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,算不上第一流的知识分子,比起顾准,储安平,甚至遇罗克,都大大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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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65 Re: 围城 选段
谁也没资格要求别人去殉道,尤其我这样的胆小鬼
对殉道者我致以最高敬意,他们不是白白牺牲。当你选择站出来的那一刻,你就已经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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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滚滚而来的浊流,如果你不能总是抗争,你是否可以选择偶尔抗争;如果你不敢积极的抗争,你还可以选择消极地抗争;如果你不能勇敢地表达,你可以选择含蓄地表达;如果你也不敢含蓄地表达,你可以选择沉默。
如果你没有选择沉默而是选择了配合,但你还可以把调门放低一些。在你主动的或被迫地干着坏事时,能不能内心里还残留一点不安和负罪感。这一点儿不安或负罪感,仍是人性未泯的标记。
即使你不去抗争,但对其他抗争者,要怀着几分敬重,即使没有这份敬重,也不要在背后放冷箭,使绊子,助纣为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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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滚滚而来的浊流,如果你不能总是抗争,你是否可以选择偶尔抗争;如果你不敢积极的抗争,你还可以选择消极地抗争;如果你不能勇敢地表达,你可以选择含蓄地表达;如果你也不敢含蓄地表达,你可以选择沉默。
如果你没有选择沉默而是选择了配合,但你还可以把调门放低一些。在你主动的或被迫地干着坏事时,能不能内心里还残留一点不安和负罪感。这一点儿不安或负罪感,仍是人性未泯的标记。
即使你不去抗争,但对其他抗争者,要怀着几分敬重,即使没有这份敬重,也不要在背后放冷箭,使绊子,助纣为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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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orecasting 写了: 2025年 2月 18日 16:26 觉得还是不能要求人人都做殉道者,何况殉道也无用。以方鸿渐那种滑稽玩世的态度求生存就算可以了,不作恶,还能看着现实的荒诞笑。有什么办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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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一笑无拘碍,云在西湖月在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