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在农村上高中的时候，在十里８村已经小有名声了，隐然有金榜题名的兆头。 于是隔壁村子里的３伯对门，托３伯把她女儿介绍给哥。哥本来不原意，可是老爹听了３伯的撺掇，说对方说了无论哥将来如何都跟定哥了，最重要的是一份财力不要，陪嫁一头驴。 于是哥在地上蹲着哭，觉得老爹让一头驴给收买了。老爹摔了一个碗以后看哥还是哭，又一咬牙摔了个暖壶，哥只能擦吧泪同意了。 老爹叹口气，指着熏黑的房顶说，知足吧，咱这家，唉。然后摇着头去给３伯回信。 不过没想到见了这个女儿以后，哥立刻狂喜不止：屁股大，长相端正，胸前已经有了小兔子仆仆的，最重要的是，见了哥竟然脸通红，不敢看哥，眼神也没有个着落，让哥的心也是如她胸前的小兔子一样扑通扑通的。 后来哥金榜题名了，举村皆惊，不是惊别的，惊讶得是哥已经名枪有主了。 再后来这个女孩约哥在池塘边见面，低着头不吭声。哥不知道该说啥，只能看着池水，听着蛙鸣。 后来女孩说还是算了吧，哥以后肯定会变得。 哥赶紧赌咒发誓，看着她有点凄然地神色，心里非常感动，说了许多海枯石烂的话，也说了许多不做背信弃义之人的话。 再后来女孩哭了，哥赶紧很害羞地给她擦泪，没想到让她一把把哥的手放在她已经成了大兔子的胸脯上，然后跟哥说，你摸了我了，我一辈子都是你的人了。 离开村子前，这个女孩送了哥一个定情物，是很精细裁减的内裤（村里的风俗），枪那个位置，绣着一只很灵巧的小鸟，叽叽喳喳的样子。 哥上大学以后，不舍得穿，一直觉得很美好的感觉。 再后来忙碌起来，主要也是见识多了起来，更重要的是见了更多城里的女孩，更多大的屁股和较好的面容，还有澎湃的大雄。 于是把这个内裤藏在随身带来的纸箱里，生怕让别人看见，一是怕别人笑话土，２是怕别人知道这个风俗以及来头。 于是寒假回家时，我偷偷把女孩约了出来，把仍旧是精细裁减内裤还给了她，一句别的废话也没有说（村里的风俗，退的不是内裤，其实是人心）。 那个女孩接过内裤以后，低着头医生不吭，转身离去的时候我看到她眼里全是泪水。 这么多年过去了，我有时候，尤其是喝了点酒以后，总是想到我深深地伤害了那个女孩子的心。 我真是辜负了她，一辈子都对不齐她，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