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也是个男孩,于2007年1月底出生。秋妍原本计划着去做个亲子鉴定,要不然关家不认这孩子咋办?谁知道是不是她和前夫的种?等孩子抱到产妇怀里细瞧——没那个必要。就冲这只阔鼻、这对眼睛,妥妥一个“小关书记”。哭的时候嗓音宏亮,不需要麦克风就能让台下的干部群众们听个真切。...
柏渊是3月底才从越南回来的。头脸和衣服上蒙着一层复杂的异国气息,说不出是拥挤的街道、海鸥纷飞的海港,还是坠满芒果等热带水果的树林。人也有些变化,当年那块柔滑温润的汉白玉正在朝坚硬粗粝的大理石演变。也许这种变化很早就开始了,只是她现在才觉察到。...
到了这一步,秋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已超出自己能力处理的范围。打电话给张总,把经过概述一遍,特意强调了弟弟和前夫都不是故意的,“是真没认出关书记是谁!”张总叫她别慌、更别声张,他会联系书记的秘书小姜派车来接。估计不会送去医院,叫医生来书记家里治疗就好了,保证整件事善后处理得滴水不漏。...
秋妍的服装店一向只卖女装。据她说女人了解女人,所以卖得好,其实她对男装怎么可能缺乏赏鉴力?只是卖女装都时不时有男顾客单独上门,借口给女友、家人看衣服,其实就是来找她搭讪的。这种情况在她婚后少了些,但也没完全杜绝。那些“心怀不轨”的男人身上往往有种特殊的信号——比平日略为呆滞几分的眼神,下意识放柔放缓的语速,不合常理的耐心,又或是身体分泌的无色无味的荷尔蒙,总之逃不过她的觉察。...
秋妍从商城里出来后,还不敢确定方才的经历是不是一场梦。上午接到黎总经理打来的道歉电话,请她下午来商城一趟,看看是否满意为她重新准备的门店。秋妍这次的参观不仅受到员工们异常热情的接待,为她展示的门面还是位于一楼正对入口处的黄金旺铺。...
那天是2005年11月初的某个周五。当日天气不怎么好,头顶上方阴沉沉地像要下雨却始终不肯给个痛快。穿单衣觉得冷,似乎身体一下子就凉了。加件外套则让人心浮气躁,像台散不了热又过度运行的机器。唯有秋妍,一颗心是极度平静的。那种平静常见于即将上场比赛的奥运选手,一种以极静来酝酿顶尖爆发力的策略。...
由于秋妍拒绝拿自己的店向银行做担保,柏渊和合伙人的手机代理门店没能开成。秋妍收到的消息是,合伙人——柏渊一直管他叫谦仔那个刚毕业的青年——去电子厂找了个工业工程师的职位。柏渊在家郁闷了两个月,最终也不得不接受现实。每天照顾小松之余抽空看会儿计算机的书,还报了个培训班,打算考个“思科计算机认证”的初级证书。...
婚礼定于当年的11月中旬,由柏渊的父母在湛江操办,再回揭阳这边摆几桌酒。公婆都是实在人,秋妍的外婆和母亲对她这门亲事也表示满意。柏渊是大专毕业生,在两家人的亲友中都算学历最高的了。人长得高大靓仔,还不摆架子。上门从不空着手,饭前主动进厨房里帮忙,饭后还知道把脏碗筷端回去,让习惯了男尊女卑的女性长辈们大开眼界受宠若惊。当然最主要的是大家都看得清楚——这位女婿对秋妍是真好,时刻将她装在心里,裹在视野中。...
汉白玉,真名韩柏渊,当秋妍听到男人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咯咯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。巧吧,怎么会这么巧呢?“汉白玉”只是她初次见他时在脑海中胡乱起的外号,竟然同真名如此接近,似乎冥冥中有些唯物主义解释不了的现象存在。...
前言:《Money, Power》为官场纪实文学,根据广州前市委书记情妇的公开经历改编。故事篇幅不长,将作为中短篇系列连载《迷情都市》的第一篇。 “钟太,有相中的款式了么?”于秋妍忍住腹部一阵阵的痉挛,陪着笑问店里的这位老顾客。...
昨晚上写的博文。终于有一篇(正经文章)完全符合这个版的主题了。 ———— 最早意识到这些套路,是某次看抗日剧的时候大学室友说:“凡是干完这次任务就要回家养老或娶亲的配角,肯定死在任务里了。”下面总结了12种,俗归俗,套路之所以被很多作者使用,也是因为确实能有效地制造冲突矛盾,扩展剧情对吧?...
[hr] 经医生诊断,采莉目前的情况只需保守治疗,假以时日应当能恢复正常生活的能力。于是当天的脑电极植入手术取消,接下来的一两周刚强协助郭母付清医疗账单并购买回国机票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