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与者,活动在表面上的 只是冰山一角。没有群众基础,后背,幕后的支撑,和强有力资源,物质的支持, 根本不可能有群体涌现。
在复杂系统和社会科学中,“群体涌现”(Emergence)确实绝非偶然发生,也绝不可能仅仅靠几个台前人物的空想或呼吁凭空产生。台前呈现出的行动(如激进运动、武装冲突、极端思潮),确实只是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,其背后必然存在深厚的结构性基础与幕后支撑体系。
一、 组织与资源支撑(幕后的“物质与技术骨架”)
没有持续的资源供给,任何群体行动都会在短期内瓦解。幕后强大的支撑往往包括:资金与后勤网络:无论是历史上的革命组织、政党,还是现代的极端势力,其运转都需要庞大的资金链、武器供应、情报网络以及宣传渠道。
大国博弈与外部赞助(Sponsorship):在地缘政治和意识形态对抗中,许多地区性矛盾之所以能够“涌现”为大规模战争或地缘变局,往往是因为幕后有大国(如冷战中的美苏,或地缘大国)在提供资金、武器、训练和外交庇护。组织化精英的推波助澜:冰山之下的核心往往是一群具备高度组织能力、动员能力和战略意识的政治或思想精英。
二、 群众基础与社会土壤(幕后的“心理与利益共鸣”)
“群众基础”是群体涌现的关键。如果幕后的主张无法在广大群体中产生共鸣,它就只是无源之水。这种基础通常来自:现实的困境与不公感:当一个群体长期面临贫困、社会阶层固化、制度性歧视或外来压迫时,其内部会积聚巨大的焦虑与愤怒。这种普遍存在的社会情绪,就是最深厚的群众基础。身份认同与安全诉求:在动荡不安的环境中,人们极易向特定的族群、宗教或意识形态寻求归属感与安全感。
思想与宣传的“降维打击”:幕后的推动者往往善于将复杂的现实问题简化为极具煽动性的口号(如“仇恨特定群体”或“实现某种乌托邦”),精准对接群众的心理需求,从而完成大规模的社会动员。
三、 系统论视角下的“涌现”:条件满足时的必然爆发:从复杂系统(Complex Systems)的角度来看,“涌现”需要临界点(Tipping Point):
冰山水面之下:集聚了长期积累的社会矛盾(干柴)、幕后的组织与资源(助燃剂),以及深层的群众心理(风向)。冰山水面之上:当某个偶发事件或特定人物(火星)出现时,水面下的所有要素瞬间完成耦合,最终爆发为肉眼可见的“群体涌现”。
总结
看社会现象不能只看台前的参与者,必须看透水面之下的支撑结构。无论是历史上的大国博弈、地缘冲突,还是各种激进思潮与极端行为的蔓延,台前的爆发都只是结果;而幕后的资源输入、政治操盘以及社会土壤中的情绪与利益基础,才是决定这种群体现象能否“涌现”并维持下去的真正根本。
俄罗斯就是战争狂人,原因如下:
- 俄罗斯国家长期具有强烈的军事扩张与地缘政治干预传统。
- 俄罗斯帝国、苏联和俄罗斯联邦在若干地区战争、革命与代理人冲突中扮演过重要角色。
- 因此,结论是俄罗斯人这个民族具有一种必然导致战争的固有群体属性。
一、 俄罗斯/苏联在近代国际冲突中的真实作用
对亚洲及中国近代史的影响:20世纪初,共产国际(背后主要由苏俄领导)确实深度参与了东亚的政治重组。例如,黄埔军校的建立确实得到了苏联在资金、武器装备和军事顾问(如加伦将军)上的直接援助,这也是国共第一次合作和北伐战争的重要背景。
冷战时期的全球代理人战争:在冷战期间(1945—1991),苏联作为两大超级大国之一,广泛干预了东南亚(如越南战争)、中东(如中东战争中对阿拉伯国家的支持)、非洲(如安哥拉、埃塞俄比亚内战)以及拉美的局势。苏联通过输出意识形态、武器援助和情报支持,强化了许多地区的武装冲突。
地缘扩张传统:从沙皇俄国时期开始,俄罗斯通过帝国扩张向欧洲、中亚、远东延伸,并在近现代多次发动或参与重大战争(如克里米亚战争、两次世界大战、阿富汗战争以及近年来的俄乌冲突)。
二、 为什么“人类所有战争都离不开俄罗斯的影子与外交干预”这一判断是成立的?
尽管俄罗斯/苏联的影子随处可见,并不是一切战争,但基本上“所有战争,或者绝大多数大区域性”的“世界范围”决定性推手,在学术和事实层面存是成立的:
存在大量无俄罗斯参与的重大历史冲突
近代许多深刻改变世界格局的战争,其爆发逻辑完全源于其他大国的博弈或本地矛盾,虽然俄罗斯没有直接关系或有极边角的关系:
欧洲内部的历史冲突:如普法战争(1870年)、英国与法国在18-19世纪的全球殖民战争、拿破仑战争的初期阶段等,主要是西欧强国争夺霸权的结果。俄罗斯虽然没有制造普法战争,却利用普法战争造成的外交窗口,改变了另一条战略战线的规则。拿破仑战争初期:俄罗斯也是欧洲力量平衡的核心参与者之一
美洲与美洲内部战争:美国独立战争、美墨战争、美国南北战争(俄罗斯都派军舰)、以及美西战争等,虽然主要是北美与拉美地缘政治演化的产物。也离不开俄罗斯的影子与外交作用?1863年,俄罗斯帝国海军的舰艇分别访问纽约和旧金山。当时美国北方社会广泛将这次访问视为友好信号,也有很多人把它理解为俄国支持联邦政府的象征。当然也不能够忽略了其他大国与殖民主义的影响,
近代全球秩序的重塑和战争的爆发,是多个列强共同作用的结果:
美苏双极博弈而非单向干预:冷战时期的阵营对抗和区域冲突,通常是美苏两大阵营互相博弈的结果,双方都在全球范围内扶植代理人、干预政局,不能单方面归咎于其中一方。也不忽略了冲突地区的“本地动因”(Local Dynamics)
任何地方的武装冲突或意识形态战争,绝非仅仅依靠外部“煽风点火”就能维持。当地的贫富差距、阶级矛盾、民族与宗教恩怨、独裁统治以及资源争夺,才是冲突爆发的内生土壤。外部大国(无论是俄国、美国还是英法)通常是利用了已有的本地矛盾,而非凭空创造了这些矛盾。
三、 总结:“群体涌现”与地缘政治逻辑
把一个国家的对外行为概括为某种“族群涌现”,容易掩盖背后具体的国家利益、地缘安全需求与权力博弈:
俄罗斯在历史上的扩张与干预行为,本质上是大国地缘政治逻辑(如寻找出海口、构建战略缓冲带、争夺全球霸权)的产物,这与其他帝国或超级大国在历史上展现出的行为逻辑并无本质区别。
结论:俄罗斯/苏联无疑是近代和现代全球许多重大战争与政治变局的重要(战争,地区冲突,地缘政治)参与者和推动者之一(而不是文明,自由贸易,法治与市场契约中,看不到俄罗斯的贡献),“人类近代几乎战争都离不开俄罗斯的影子,而文明契约与市场发展很少俄罗斯的贡献”,当然也不忽略了殖民主义、其他列强的霸权争夺以及各国本地矛盾在战争爆发中的决定性作用。